2012年12月25日

先說聖誕快樂

























Nikon FA/ Agfa CT100/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世界末日後一天,去看朋友的戲。
  比起若干年前,他的表演,更圓融亦更收放自如了。好像站在那裡,就能成為誰;而下了戲,他也只是他自己。(想起詠梅蘭芳的對子:是我非我,我演我,我亦非我;裝誰像誰,誰裝誰,誰都像誰。)莊周夢蝶、蝶夢莊周,夢中之夢若為前生今世,你說、不醒何妨?

  相信他可以在表演的路上走得很遠。
  看見他這樣真好。不是沒有荊棘沒有窒礙,然而跨過之後,將飛得更高更徜徉。

  好矛盾地以為歲月靜止,也淌過。似乎一瞬間我們就已經在對岸,剩年輕的自己留在原地供後人憑弔眺望。光影交接處翩翩舞一曲,爾後背離、朝各自方向直視前進。誰也擁有著誰,誰也留不住誰。
  嘿,希望下次看見你的時候,還可以給予彼此、一個溫暖非常的擁抱。

  (最後,預祝今天晚上,終場公演順利:)


2012年12月21日

對於世界末日我無比期待著





































Nikon FA/ Kodak 50D
貳零壹壹九月至今日記, 重曝小意外/ 台北影業沖, EPSON V600自掃


密密疏疏,手記寫著寫著剩下三兩頁,該將撐過貳零壹貳年
昨夜半圓月又亮又大,切口難得齊平於地平線,像腰斬酷刑,殘忍且精準
極端美麗

而是日豔陽高照,沒有暴風雪亦無彗星撞地球
冬天的腳步持續前進5DⅡ的價格持續下降課堂照樣上功課照樣出日升日落
一切,似乎沒什麼停滯或顛覆的跡象

日子被符號塞滿,想要反白之後打上刪節號或按下空白鍵那種
難以言喻的輕鬆與慌張並列
矛盾快感


Anyway──
世界末日沒來,過冬至吃湯圓吧:)

2012年12月19日

2012年12月14日

在他方

























Nikon FA/ Agfa CT100/ Nikkor-N.C Auto, 1:2.8, f=24mm
貳零壹貳年拾貳月/ 寶藏巖/ 台北/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你很性感──素色外衣裡頭裝著妍麗的成套內衣,像溫庭筠的詞句清婉幽怨



2012年12月10日

尚饗


























Nikon FA/ Agfa CT100/ 寶藏巖/ 台北
剛過的星期四向晚,雨與雨之間/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早上五點的國光客運,一路搖擺。
  每每顛簸,司機的皮椅就發出擾人清夢的吱吱嘎嘎聲。
  八點多下交流道,現實的夢裡的台北一起醒來。

  (想起前日與阿公請安時不假思索說了「星期一要回台北」,怔忡,頓了兩三秒自己糾正道:「不對、是『去』台北,後天又要去台北了」。──不知覺間在這個城市待得久了,久到產生錯覺。)


2012年12月2日

十二月二日,台北大雨


許久以後。難得用了日期標題
兩個星期間斷斷續續的雨,想念陽光



























Canon 40D/ 18-55mm
半月以前/ 台北/ 中山北路二段雙數號小巷子裡



「今天星期幾天氣如何
 海邊或者山上
 空氣
 一樣混濁嗎?」

衝動寫下了一閃而過的陳年句子。
當時我以為我是個詩人。

想想好笑,過往雲煙總是可以戲稱:小時候。
偶爾念念舊,無益於當下生活也沒關係,聊以消遣。

惟願歲歲今朝、年年此時。



2012年11月17日

早安


























RICOH GRdigital / 永和房間 / 今天,早安
夏瓷小碗為咖啡杯,玻璃茶海為細口壺,我的早安咖啡很我。


  醒過來,窗外的台北有雨聲。
  今天難得可以睡晚。
  時近中午,依舊日常地為自己準備一份營養早餐:水果、烤起司火腿蛋吐司和咖啡。每個低血壓的冷早晨都像遊魂。音樂、小瑜伽、白開水,待得身體被溫暖、豆子被碾碎剎那才真正醒來。轉磨豆機就像轉經輪,迴環往復新陳代謝(彷彿某套療程或者儀式)。而後梳洗、早餐、確認行程或晨間閱讀。
  有時也想想事,自言自語。


2012年11月13日

是為反動























Nikon FA/ Fuji ETERNA 400T/ Micro Nikkor 55mm
麗水街/ 足月以前台北午後


  壞現象由來已久。
  在這裡,名為二十二歲的網誌,斷裂、脆弱、而且虛無縹渺。

  (…所以說、妳過著的究竟是什麼日子啊?)

  是這樣子的,我反省了,昨天、今天,試圖。
  發現一切皆因無名拉扯。當煙火人間容不下我的時候,就只能逃到這裡,而必須回去的時候又拖泥帶水離情依依。「哪一邊都放不下」、「哪邊都半調子」,我二十二年以來不停固犯的錯。
  近日驚覺自己喜歡象牙塔(說是單純讀書也好,做學問的環境也好,如此象牙塔,總想為它再施以塵泥聊以填縫,做得無用功也沒關係),並且心甘情願待在裡頭耽溺──臨窗執卷、不問世事,聽起來就美好得無可比擬。
  然而一來我本無此身家(亦無人包養我),二來也並非物欲淡泊,三來我的興趣都挺貴(,當然還有四來五來六來)…於是,於、是,仍舊繁華世界心上樂土,庸人自擾之。

  關鍵辭:無名拉扯。庸人自擾之。
  姑且作為現階段小結。


2012年11月10日

總是月經初潮這天



























FA/ Kodak Extachrome 100D
半個月以前天邊的半圓月/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好像強大的精神力終於使難得不在好狀態的肉體不堪負荷那樣。
那樣早晨腫著眼泡回到非夢境的,淒淒惶惶的預感。
那樣迅速且有效崩毀的,壯觀的斷垣殘壁。
那樣多情多愁、患失患得。

2012年11月2日

這個日子,這些個日子



























FA/ Kodak Extachrome 100D/ Micro Nikkor 55mm
寶藏巖一角/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This day. These days."

句子在腦海裡成形的原文是英文。
忽然讀起英文版國家地理雜誌並非想要充實語文能力。
而是繁體中文版無預警停刊了。

台北已冷。不是逐漸。沒有過渡。如同近日早晚,以天光為分界,溫暖或者凍結。
午時手機響。模式是靜音,陌生的節奏。頻幕上顯示:小公主誕辰。
才想起來,噢,懶得換手機的關係,曾經設定的舊事會因此年復一年。
提醒妳。刨開妳。吳儂軟語式的耳內嘶吼,以理所當然的姿態。

想起是想起了,到底沒有發出「小公主生日快樂」的短訊。
也到底沒有刪掉這則固定提示。
說懶,不如說無能為力。

妳被太多瑣事填滿。
主動的野心、被動的必須。
能夠有點什麼來告訴妳「無論如何妳總是需要愛。」
也挺好。

嗯。

許久不見。
你好嗎?



2012年10月25日

深夜,區間



























Nikon FA/ Kodak Extachrome 100D/ Micro Nikkor 55mm 1:2.8
剛過的星期日/ 永福橋/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被火車負載的疲倦時刻很超現實。
 妳閉上眼睛。
 三四叢座位之外傳來兩三歲小兒不清楚的囈語,伴隨一位母親意味不明的哼哼應和。還有兒童專屬發出老鼠叫聲的鞋子。
 隔壁的女人撥起電話,說著誰誰誰和誰誰誰在一起老是整天廝混的八卦。

2012年10月21日

關於世故這檔子事

Nikon FA/ Fuji 電影底片400T/ Micro Nikkor 55mm 1:2.8
中秋節前一週向晚/ 建國南路金毛家一樓/ 台北影業沖, Epson V600自掃
幾捲底片就是半天功夫,色相落點氛圍差異是無止盡的色光遊戲


 有天突然意會過來,原來那位仁兄是個舊識。於是表面上浪靜風平,暗地裡敘舊事翻舊帳地、好不忙碌。老是如此。不切身不及利益卻還要推推敲敲鼓鼓搗搗,八卦什麼最討人厭了。
 不想起來的當作忘了,人生會相對積極正向。
 如若懶得辯駁,就假裝問心無愧吧。


2012年10月16日

觀音在遠遠的山上,罌粟在罌粟的田裡


























Nikon FA/ Fuji Press 800/ Nikon 35-105mm f:3.5
陰天過午/ 永福橋下市場/ 永和華國沖掃

而既被目為一條河總得繼續留下去的
世界老這樣總這樣:──



2012年10月13日

無所感,故無題



























月事來臨的這一天清晨,失溫的感覺使人不安。
偏偏五感提升到尋常不可企及的高度,獨獨不辨冷熱。

我想我的生活並不缺乏愛。
但是缺乏體溫。



Nikon FA/ Fuji Press 800/ Nikon 35-105mm f:3.5
前天剛拍完的那支底片昨天拿去相館沖今天領回來自己掃。
南城永和,逼仄攀展的小巷有許多風景。

2012年10月8日

「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





















於是感冒好了又壞,過敏時有時無。
日子如涕泗橫流。

如此虛度,難得畫了圖,分享之。
女體男體,筋骨毛髮。 
很珍惜可以不帶目的地只是畫畫。
:)

2012年9月30日

Cello Days



























最近最愛的聲音是大提琴,低低吟唱有如磁性男聲。
日夜顛倒時分,有大提琴相陪,也不寂寞了。

2012年9月26日

此去經年,竟走得如此遠了。


























我曾說,「過去我們的距離是時間,而現在我們的距離則是過去。」
在那一個現在之後,現在的現在,我們的距離既不是時間也不是過去、
只是陌生而已。


2012年9月25日

唉,玉樓春


























「綠楊煙外曉寒輕」哇,「紅杏枝頭春意鬧」。

自掃底片調色調光,到最後,色盲色忙,都不曉得顏色異常因為的底片特性還是眼花凌亂。
Kodak電影底片250D,半月以前,晏起埔里花園珊瑚籐、傍晚向善河畔蒲公英。
Nikon FA/ Micro Nikkor 55mm f2.8




























「為君持酒勸斜陽,且向花間留晚照。」


2012年9月20日

Say Hello



























 夜深。裸體走向浴室的路程中繞道晾衣架取了毛巾。陽台上有煙味。
 忽然想起那個你,想向你問個好。
 忽然想起好久沒寫信,也有太久太久,不曾寫情書了。

 「忽然想不起任何可以歸類為撒嬌的文法。」

2012年9月15日

陰曆七月末,關於草原


























Lovers / 電影十面埋伏片尾曲 / Kathleen Battle


晝寢。
醒之前閃過腦海一片草原。水溶溶的汪洋草原,風起波浪闊,沒有盡頭。
許是睡前心心念念著紅樓夢枉凝眉中兩句: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匆匆開了電腦,急急點上iTunes,原來想聽悲傷草原,鬼使神差想念起十面埋伏片尾曲。
「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來時方春夏,去時卻秋冬,情慾糾纏恩愛不分的草原。
春夏花影婆娑、秋時愛得正濃正絕望、冬時厲雪重重。

你曾說,要帶我去山野爛漫處。


2012年9月12日

開學第一週



























新課本、新同學、久違的經痛。
覺得一切都帶灰色調,復古況味的超現實。

2012年9月3日

「彼時青春年少。」



























突然閃過這句話,不曉得推諉又或惋惜。

Nikon FA/ fuji X-tra 400/ 日月潭象山遊客中心/ AUG, 2012
以腳打水的孩子


2012年8月27日

畢業前最後一次棚拍


























毫無愧咎地借用A棟六樓攝影棚與否,這便是分水嶺了。

2012年8月26日

對於將近的秋季



























 從北城回到南城的時候,看見垂得低低的半圓月亮。
 我時常忘記,這個城市,其實是不夜的。


2012年8月23日

七夕、大雨



























在雨天,送你一朵陽光下舒展著、小小秀秀的乾燥玫瑰花。
嘿親愛的,情人節快樂。

2012年8月16日

八月中,閑散的埔里生活




























誠然,生理期還沒來就會忘記時間的節奏似的。一點著重都幾乎沒有的日子。
挺好的,也挺適合底片:)


2012年8月2日

這裡是真實的世界,不是贗品的世界



























 雨天讓人莫名感到靈魂的失落寂寞。
 尤其是連天的雨。亦只得辨別白日黑夜的天光顏色。


2012年7月17日

位移以後



























 下午。穿越整個台北市的公車搖搖晃晃帶我踏進學校的剎那陽光正好。鋼構的迴旋梯在清水牆上投影出恰如其分的紋樣。一如日常在星巴克點了咖啡外帶。六樓空曠的工作室有焦慮與閒散兩者極端的回音。
 應該要為「在這裡」的四年,下一個(或若干個)定義嗎?

2012年6月25日

一個人的午夜電影


醒時還是很搖擺。

最近看的電影都跳很快的舞。現代、拉丁、街舞一類。
(妳只會跳慢舞。安靜、專注、試圖傾聽檢視自己、非表演性質也幾乎沒有技巧含量的那一種。)
電影散場,從美麗華騎機車往宿舍的方向,文湖線橫亙在前方,還亮著,夜間無人的列車來來回回,夢遊般緩慢行走著。
我對自己說,歡迎回到現實世界親愛的、明天也請加油。
一邊想,有機會也要跳那種踩著三吋高跟鞋、旋轉著張揚的舞。
漂亮的身體呵。

等待浴室水聲停止之前喝了點酒。微醺處,神智清醒但意識模糊的感覺相當好。
任憑性慾高漲沒有能力加以克制的感覺也相當好。
放任自己誠實。


2012年6月18日

六月中幾則

日頭烈烈,人厭厭。
月事又來早了,約莫身體不好。

軌跡、遷徙。
台北生態之一,移動的房間。
北城南城;內湖永和。

2012年6月14日

在話別以後


好一陣子沒有拍人。
翻閱相片庫存,非景即物。

在群魔亂醒時刻,謝謝友人告訴我,妳時常姿態太過。太過,則偽作了。
我心裡想,或者演著演著,已成了妳的日常。又或者,任性為之,只是方向反了。

感謝那些曾經妳所失去的,感謝那些現在妳所擁有的。
結帳走出餐廳大門,已近午夜。
(尚且記得來時,夕陽在行天宮側。)
看親愛的男孩兒女孩兒在人行道上三兩成群,巧笑倩兮。
妳有些倦,坐在稍遠的椅子上。乎想起范柳原說:「妳是善於低頭的。」問曰何解?徐徐答曰:「有人善於持家,有人善於管帳;而妳,是善於低頭的。」
於是妳低頭,視線交疊於鞋尖以及磁磚地。

(其實妳與張愛玲並不熟稔。)

有人在筵席間走了妳留不住,而留下來的又讓妳不知所措。

妳一向不善於話別。
於是妳沉默。

2012年6月6日

沾衣未溼



























 台北的午後,蟬鳴初響。啞啞的,大約嗓子未開、跌跌撞撞音波反射,傳到身處的六樓。
 六月,身邊的朋友各自為前程奔波。
 倒是我,耽於逸樂慣了,提不起一點勁頭。
 任人們來來往往,我就想停在原地。


2012年5月31日

五月將盡


清晨進棚,專為拍春天那組小醬碟。
瓷胎偏黃,外面不釉,內面則上得透色亮釉,淺浮雕隱在亮釉間。
光影捉摸太難,沒有好照片。
前些日子才請人清過影像感應器呢,雜點又出現了。
週末進棚以前得再拿去清。
討厭修圖。

近日睡前總愛喝點酒。
前些日子落下忘喝的。
(想搬家之前要將它們飲盡,省得麻煩。)
我愛將白蘭地暗金色的酒液倒進玻璃杯,順時針搖一搖,看它以溫吞的姿態隨杯壁淌下。
泯一口,徐徐以茶海順入少許泡殘放冷的茶湯,茶水與酒水激越地安靜地褶縐直至平緩。
然後小口小口喝下。
暴殄天物的喝法。
不過管他呢,我高興。

前兩天抽血複檢以前看藥袋,發現上邊寫道:
請依藥師指示服藥,勿飲酒。

夢遊的時間遠比清醒的時間多。

打下這些文字的前一刻想到學期初為跨領域講座系列訂副標卻一點不受青睞的那句
「羅密歐與茱麗葉之所以為世人稱道者並非愛情,而是人心」──
灰色小寂寞莫名。


2012年5月30日

季後拾遺

拍新一輪照片以前
把匆忙落下來不及印出的
分享:)

詳細介紹請見
季後算帳〔關於作品〕


秋:粗糠紋,月形樣。
Autumn: grain rice hull-like crescents.

























2012年5月23日

季後算帳〔關於作品〕


我指著圖畫說「這是什麼?」你說:「滿月的潮聲。」
"What is this?" I pointed to the lines on the paper. You said: "Tidal sounds of the full moon."
蔣勳 / Chiang Hsun


























秋:粗糠紋,月形樣。
Autumn: grain rice hull-like crescents.


2012年5月9日

昨夜前夜的月亮都好憂鬱




















 人說十六月最圓,然過後兩天十七八,夜間回程方遇月。月是黯沉的黃色,清楚看得到表面坑凹,日漸清減。我在機車行駛間分了心。鶯歌一日,台北十天;每每在回到這個城市的當下感到陌生。街道依舊,市井如昨,又是一天過。
 離新一代越近了,有些近鄉情怯。作品進度堪堪趕上。倒數第二批昨天入窯,星期五開窯,再燒最後一小批。週末拍照。文宣、錯落的木頭與襯布。於是,噢,聽天命吧,我盡力了。
 朋友們,來看展吧。雖然行銷的意味大過畢業典禮,畢竟是努力成就的。
 想要毎一個告別都瀟灑美麗。


2012年5月2日

我同季節遞嬗著


























 因故掃描了手記,刪刪減減,發現無顧忌公開的內容大約是經。
 為寫而寫、為求為不求信仰無所謂的經。書寫是一種強迫症,姑且替生活喘息。

2012年4月23日

春月尾巴

























 塞了兩部義大利電影予昨日,買了套票須得在期限內看完故。中間夾了工作,於是南北城幾個來回,早晨、正午、傍晚、夜裡基隆河上光影綽綽皆風景。好悶的電影,掙扎推拒拉扯搖擺都隱喻,可見運鏡之嘔心、臺詞之瀝血,然而縮放而至的FINE字樣間,當真不知如何反應。只好起身,隨著寥寥的腳步魚貫而出,任它往後發酵風乾,凝作甜味苦味腥味或者難以言喻。
 似夢似醒,裸身半撐在透亮的鏡子之上,反光映出自己,視線經由鎖骨、胸骨落入乳房,想,女體真美。又想也許太自戀,無法再愛人了也說不定。
 嘿,確是轉首一別,春之欲遲、花之漸暮,而愛之已死。

2012年4月16日

星期一,台北大雨日


























以工作環境之凌亂程度可推得
手邊有一百件事情同時在進行
當然事項們同時也在加加減減

關於夜晚的故事日積月累
現在已有厚厚一疊
哪個台啤的小吃開到兩點半
哪天三點的街角,一個警衛
茫然地看著一對狗男女野合
一路無人
街燈在路面拖得影影幢幢
刮過臉頰的夜風有點太涼

雨聲伴奏的深夜比較好睡
可能是不那麼寂寞的關係

(可難道我寂寞嗎?)

生活和工作
交錯而混淆

就一個月了
嘿,加油

多微笑
: )

2012年4月11日

生活幾則



























《照相》
拿慣GRD,偶然換回40D,有種「哇」的驚艷感(難以言喻)。
於是昨天百忙之中去請人清了CMOS之外也多收了一顆長鏡頭。
衝動什麼的,現在我最需要了。
(笑)



2012年4月4日

如夢令

























如夢令 / 清.納蘭容若
萬帳窮廬人醉,星影搖搖欲墜。
歸夢隔狼河,又被河聲攪碎。
還睡,還睡,解道醒來無味。


2012年4月1日

台北大風沙、四月小晴天




























打破了薰衣草氣味的化妝水瓶子,透明玻璃四散,像破碎零落在夢裡依舊無法安睡的早晨,翻來覆去。
手肘和手指關節處多出了幾道無意識的傷痕,淺淺細細,卻在每一度熱水澆灌時候再再疼。小腿肚上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瘀的血、肩胛處是不知道什麼地方跳蚤咬的包,青青紫紫、紅紅褐褐,五色紛呈。
凡事都趕。台北街頭流竄的時速八九十公里,大直橋上一百一,復北隧道一百二。像在玩命。卻又很清醒。
今早想著不行不行,再不讀讀書就真的要乾枯掉了。
蕭邦鋼琴,軟糯,連續,像一道浮游的低飽和彩虹。



2012年3月17日

2012年3月14日

據說是日白色情人節

























事情多得有點無法負荷。
先是好久沒穿的窄裙,要對口的講稿。
嘿,然後是海報輸出、文稿送翻譯、講座隨時有可能發生的異動和
二十週年校友邀請卡寄發事宜、作品和個人頁產品頁的一切停滯......
其實沒什麼,你會說。因為妳一直以來就在做這些不是嗎沒什麼的。
可是我現在有病啊。而且這個月有惡化的情形,非常明顯。
噢不是做不來,只是在某些當下,好難過好委屈的時候,不知道要找誰哭。
所以要自己加油喔,雖然一切、一切碰上台北雨天就是個悲劇——

相信妳自己可以。
要堅強。

2012年3月10日

臉書此一界面於我是為工具而非交流平台


 標題的意思是,最近事務繁重而現代人習於掛在網路界面,就現今來說臉書為此之最。因此它便成為宣達事項以及遠距討論此等功能運作便利的媒介,也就是工具。
 由於我基本無法從這樣一個媒介得到「認同」、「歸屬註1 ,所以它不能是我的主要交流平台。不是它不好,它很好用,是好工具,但也僅只如此了。
 怎麼說呢,工具,就是工作的時候會使用的器具。我喜歡把工作和生活註2 稍微分開。所以從工作中抽離出來之後,真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它啊。
 當然仍有許多人將此劃為生活部分重心、或者融合工作與生活而得到樂趣。
 他人非我,不能盡評。

註1:一、太迅速且相對隨便的語言對我而言並不會比較輕鬆
   二、臉書所附屬之活動、商家訊息以及遊戲等皆對我沒有太大吸引力

註2:在此「生活」定義為「社會成就之外對人生的小要求」


如是說:書呀、論文、部落格或微博,同一回事。想,「被看見」。或就是曝光速度差,緩慢悠長低低迴迴、閃耀即逝燦燦爛爛。
 說到底是人類社會行為中,最典型一種:不停摸索註3 那個立足的位置,直到自己以為「對」了才能暫時休止。(至於所謂字裡行間畫裡音樂中,被賦予的空虛或者充實,都只是一時杜撰,逼人回應的手段罷。)
 找到自己在哪裡,要去哪裡。
 如是說:我寫我畫我拍照我極力留下的每一個現場註4 ,都是索求一個漂亮的結局(如死亡),為了不在未來那一個完結篇現場,去後悔,現在這麼若干個現場。

註3:摸索的媒介差異只是方法不同
註4:辭意有二:一、事故發生地點。二、正當其時、其地。這裡採後者
   最近喜歡以「現場」這個詞代替瞬間、當下、眼下等時間空間名詞



2012年3月5日

三月了,唏唏噓噓

























春光啊,明媚起來了。
夏日啊,悄悄走近了。
東南風起,天地萬物萌動。
人類的動物性,快要抑制不住了。
求歡哪、交配哪——如果有閑時間談個戀愛當然很樂意。
問題是沒有閑時間,忙啊,忙。

不過發情的季節無疑是肉體的季節,這點倒是不可免俗。
昨日在宿舍,看著成堆的冬衣老大不爽。
嗯,大衣刷棉褲襪厚毛料,該裝箱了。
雖然氣象報告又說,明天鋒面有雨氣溫緩降云云。(,春天後母面。)
整理衣櫃的時候告訴自己,那件小包袖當代小旗袍,畢業以前無論如何得要穿一次。
還有一千零一件吊嘎小短裙,全部穿過一次才可以收起來。

2012年3月2日

頸鍊忘在埔里房間,脖子乍空,難以言喻所感


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茫茫......
沒有情愛亂心怪力亂神的疑慮,完成一件事情,還能得到程度上的快樂。
待辦事項上打了個勾勾,那等爽快啊。如此生活非常充實完美。
至於暫時忘掉的,之後想起來再說吧——
比如現在,補一句生日快樂,小小羊。
比如週末,人間詞話落下幾多第。
比如稍後,要多默好幾天分量的經。

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2012年2月22日

二月二十二日,台北大晴天

昨天,被稱讚「肌肉很漂亮」,小虛榮說謝謝。
最近對於身體姿態比較敏銳,肌耐力相較之下差了一點。


 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一邊走樓梯一邊喃喃:啊,其實做愛是最好的運動吧,如果把它當作運動而不純然欲望發洩的話。是吧,男人女人,脖子肩背手臂胸部腰部臀部大腿小腿乃至於腳掌手指頭,做愛是非常有助於曲線雕塑的運動。
 不過帶欲望就麻煩了。
 就算是欲望本身也很麻煩啊。

 半年前的有一天,閱讀一本輕小說,關於「書籤」的形容說:2005年,有個章節看不懂,於是夾入書籤。往後的日子裡一遍一遍的閱讀間,懂了,然而刻意忘記把書籤抽出來,它就始終夾在2005年,那一頁一夜裡。
 不是不在意,只是不再介意了。

 妳以為記憶是很綱目性的,久遠的事情,妳會記得事件,但已經不記得內容。也許更久一點,妳便只會記得零散畫面,記得某個人,其他的,再多,就是負擔了。
 我啊,已經不記得那些充斥在當時生活角落,就連當面對著眼睛話家常的時候都絲毫想不起來:癢癢的吻的觸感、肩頸胸膛或其他部位的肌肉質地、帶欲望或不帶欲望都很溫暖的眼神、小貼心舉動的表情、受傷時候無辜的手勢語氣、撒嬌時候彆扭像個兒童的樣子......似乎可以越寫越多,記不得的早已比記得的多上許多。
 脫離了欲望時期,日子變得十分平淡。
 習慣了平淡,要想把欲望找回來,就變得非常困難。
 欲望啊欲望,性欲或不性欲,關於愛的,皆非我所能控制。簡言之:愛無能。

 不過除此之外,平淡的一個人生活也能有滋有味。
 無所謂囉,不是不要,時候未到嘛。


2012年2月15日

情人節過了,我仍在這

 
 明明昨日夜上無月,我卻知道,如果有,要是半圓形的。
 昨日的月在早晨,極輕的藍色天空,有雲層浮動間若隱若現的白色月亮。
 前一陣子才學到,「月白色」指的是淡到極處的藍,別稱「縹」、淡青色、青白色。也是。我老覺得月色應帶微黃,大概以為嬋娟那般美貌,應該是溫暖親切的。然古人今人什麼碧海青天夜夜心、一片冰心在玉壺等,透心涼。而寒者理當和冷色系掛勾,於是,帶青的月白色也就無可厚非了。


2012年2月7日

據說昨日初十五,元宵夜

























(照片:隔著鐵網、暮靄,光圈1.8,收割後的筊白筍田。埔里水尾。)

2012年1月28日

生日快樂親愛的


晚起的埔里時間是序曲
然後


2012年1月25日

年初三

























送往迎來幾天,人都歡喜乏了。
大魚大肉,神豬也似餵食,肉啊約莫多長了三斤。
終於空下來,閑心帶著相機繞房子走路。

2012年1月16日

返鄉(投票)之埔里





















沒有帶單眼回家。成堆黑黑灰灰的衣服把行李箱塞滿了。
在國光號行進中,拿著小數位grdⅢ手裡玩。
三號道轉六號道那會兒,發現scene選項裡有一欄B/W。
「黑白高反差相片」,說是類同底片粒子記錄方式什麼的。
對著窗外拍了一兩張。
回家對電腦,覺得很像點描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