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4日

在話別以後


好一陣子沒有拍人。
翻閱相片庫存,非景即物。

在群魔亂醒時刻,謝謝友人告訴我,妳時常姿態太過。太過,則偽作了。
我心裡想,或者演著演著,已成了妳的日常。又或者,任性為之,只是方向反了。

感謝那些曾經妳所失去的,感謝那些現在妳所擁有的。
結帳走出餐廳大門,已近午夜。
(尚且記得來時,夕陽在行天宮側。)
看親愛的男孩兒女孩兒在人行道上三兩成群,巧笑倩兮。
妳有些倦,坐在稍遠的椅子上。乎想起范柳原說:「妳是善於低頭的。」問曰何解?徐徐答曰:「有人善於持家,有人善於管帳;而妳,是善於低頭的。」
於是妳低頭,視線交疊於鞋尖以及磁磚地。

(其實妳與張愛玲並不熟稔。)

有人在筵席間走了妳留不住,而留下來的又讓妳不知所措。

妳一向不善於話別。
於是妳沉默。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