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5日

先說聖誕快樂

























Nikon FA/ Agfa CT100/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世界末日後一天,去看朋友的戲。
  比起若干年前,他的表演,更圓融亦更收放自如了。好像站在那裡,就能成為誰;而下了戲,他也只是他自己。(想起詠梅蘭芳的對子:是我非我,我演我,我亦非我;裝誰像誰,誰裝誰,誰都像誰。)莊周夢蝶、蝶夢莊周,夢中之夢若為前生今世,你說、不醒何妨?

  相信他可以在表演的路上走得很遠。
  看見他這樣真好。不是沒有荊棘沒有窒礙,然而跨過之後,將飛得更高更徜徉。

  好矛盾地以為歲月靜止,也淌過。似乎一瞬間我們就已經在對岸,剩年輕的自己留在原地供後人憑弔眺望。光影交接處翩翩舞一曲,爾後背離、朝各自方向直視前進。誰也擁有著誰,誰也留不住誰。
  嘿,希望下次看見你的時候,還可以給予彼此、一個溫暖非常的擁抱。

  (最後,預祝今天晚上,終場公演順利:)


2012年12月21日

對於世界末日我無比期待著





































Nikon FA/ Kodak 50D
貳零壹壹九月至今日記, 重曝小意外/ 台北影業沖, EPSON V600自掃


密密疏疏,手記寫著寫著剩下三兩頁,該將撐過貳零壹貳年
昨夜半圓月又亮又大,切口難得齊平於地平線,像腰斬酷刑,殘忍且精準
極端美麗

而是日豔陽高照,沒有暴風雪亦無彗星撞地球
冬天的腳步持續前進5DⅡ的價格持續下降課堂照樣上功課照樣出日升日落
一切,似乎沒什麼停滯或顛覆的跡象

日子被符號塞滿,想要反白之後打上刪節號或按下空白鍵那種
難以言喻的輕鬆與慌張並列
矛盾快感


Anyway──
世界末日沒來,過冬至吃湯圓吧:)

2012年12月19日

2012年12月14日

在他方

























Nikon FA/ Agfa CT100/ Nikkor-N.C Auto, 1:2.8, f=24mm
貳零壹貳年拾貳月/ 寶藏巖/ 台北/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你很性感──素色外衣裡頭裝著妍麗的成套內衣,像溫庭筠的詞句清婉幽怨



2012年12月10日

尚饗


























Nikon FA/ Agfa CT100/ 寶藏巖/ 台北
剛過的星期四向晚,雨與雨之間/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早上五點的國光客運,一路搖擺。
  每每顛簸,司機的皮椅就發出擾人清夢的吱吱嘎嘎聲。
  八點多下交流道,現實的夢裡的台北一起醒來。

  (想起前日與阿公請安時不假思索說了「星期一要回台北」,怔忡,頓了兩三秒自己糾正道:「不對、是『去』台北,後天又要去台北了」。──不知覺間在這個城市待得久了,久到產生錯覺。)


2012年12月2日

十二月二日,台北大雨


許久以後。難得用了日期標題
兩個星期間斷斷續續的雨,想念陽光



























Canon 40D/ 18-55mm
半月以前/ 台北/ 中山北路二段雙數號小巷子裡



「今天星期幾天氣如何
 海邊或者山上
 空氣
 一樣混濁嗎?」

衝動寫下了一閃而過的陳年句子。
當時我以為我是個詩人。

想想好笑,過往雲煙總是可以戲稱:小時候。
偶爾念念舊,無益於當下生活也沒關係,聊以消遣。

惟願歲歲今朝、年年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