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6日

早安























5D II/ March, 2014/ Varanasi, India
恆河,沙洲上的孩子,晨間沐浴


  河上的初日,隨著波光淋漓,一晃一晃的。
  新生的早晨新生的童年與新生的雀躍,一切新生,皆是最曖昧不明的美麗。
  (也難怪如此老梗的構圖內容,能夠作為東南亞旅行最慣見的日出場景之一。他們說,老派便是經典呵。)

  如我此等觀光客的眼睛,大多無可排除個人審美與所謂教養的框架。觀察那些有別於自己熟悉的地貌景觀風土民情時候,不管批判認同欣賞與否,終究是外人。
  「在我們能夠觀看之後,我們很快就察覺到我們也可以被觀看。當他者的目光與我們的目光交會,『我們是這個可見世界的一部分』就再也沒有疑義了。」───約翰.柏格《觀看的方式》
   也許粗線條也許自我也許自由,謝謝這些不在意他者目光的孩子,專注於彼此嬉戲的恆河。構築了這麼一個明快早晨的風景。

























同部相機同一個早晨,靠岸之後
恆河,沙洲上,飛舞的烏鴉與、觀光客們(笑)


  其實沒特別想說什麼,試著隨意解析照片而已,倒是恆河沙洲可以稍微題外一下;)
  無論後世所言之「金剛砂」是否來自道行高深的上師,「金剛砂」原義,實是恆河的砂粒。印度教之所以祈願能夠在恆河火葬;佛教之所以祈願能夠配置金剛砂,皆是經典中記載此砂能夠普渡亡靈,得到解脫,究竟涅槃。
  ───然而,在兜兜轉轉了不知幾回的所謂輪迴,有芸芸眾生不得解脫,才是常態吧?要不怎麼又常聽見他們說著、關於「日月星辰、恆河沙數」的大道理呢。
  這些大道理,大概與我距離有些遙遠,似懂非懂也不好裝懂,姑且道聽塗說吧。
  且信且不信,現世生活還是要盡可能懷著尊敬與學習地良好心態有覺知地往下過著(受著)。
  恆河於我,流逝間,便相距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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