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21日

今月曾經照古人























《檐》其二,試以器物情狀表現東坡詞作「雨腳半收檐斷線、雪牀初下瓦疏珠」的系列作品。
與內文沒什麼關係,暫且也沒想特別整理說明什麼…就放張圖唄。對影成三人。


  另一個柒月柒。恍神間發現原來隔天是中國情人節阿,睡不到五小時,早七點開始四堂瑜珈課間的零碎時間全部虛度。渾渾噩噩,傻樂傻樂,莫莫名名,便又跨過一日。橋上新月婀娜,不盈一握。
  重新檢修了FA,方在雷陣雨後的霓虹台北中取回。精確調校的機械機伴隨著濃重的菸草氣味。冒雨上天臺,夕陽跌落的雲彩間一零一閃閃發亮,和平東路華燈初上,車行人行走出長長一條光河,廣角鏡裡天空地曠。預定拍完的幾捲底片尚未送沖,卻聽師傅說光圈連動早斷了呀實際上轉到哪兒都沒有作用,心下惴惴。

  是否應該有些懷念有些不甘有些期待有些喜悅之類破格於生活的情趣或情緒嗎?
  似乎無法。日期下面的待辦事項要比後綴辭重要太多了。
  甚至即將到來的颱風都比虛無縹渺的節日親切。
  今人不見古時月,不知覺人就老了。
  心虛無比的、另一個柒月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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