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10日

所謂公平的世界



遠古資料夾裡的Agfa vista400掃描,哪家相館暫不可考也不想翻找
滿開的九重葛,陽光,應該是兩年前的埔里後院,約莫這個時節。偶爾覺得
需要一些跟希望有關的、跟常民生活有關的,一些暫時性的比上雖不足,比下有餘心理


  小小受了一點氣,小不爽。不曉得為什麼,總有那麼一些人,或狗眼看人低、或自己不順向外遷怒(月經來或更年期嗎),自以為春天後母面說。嘖,口德口德。哪天異位而處,也來演一回。
  樂於模擬各種情境,以一個自撰自導自演自己後製的獨角戲姿態。精神不致於太分裂的情形之下增加一些情結或是對白尚無不可,還能夠自娛自樂。反正階段性的劇本老是改寫中,生活有時候比電視劇還要奇幻,想來有所準備也是好的。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是某種精神官能症。

  天災以前那幾天,小暑可能熱過大暑。雲層積厚了又被掃光,不下雨的晴空萬里飽含一種淒絕的狂歡。
  騎行間,看見與地面平行的飛機尾氣,長長一條,恰恰與臺北方正的建築頂端齊平,非常工整,非常克制。我在紅線的路邊停了一會兒,只為了讓這個畫面停留在視網膜上稍久一點。
  想到國家地理雜誌的一篇通用心理小文章,關於不相干的事物嚴絲合縫,使內心平靜,更甚產生被療癒感。覺得的確是阿,也許身而為人,多少有些隱密的強迫症、狀似某些不可言說的控制欲類型。比方說駢文似的四字四字對仗排比。那大約就是極致的、禁欲的、亂中有序的,不足以外人道之的個人小癖好。
  也可能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反差萌。Anyway,喜歡所有不經意對齊的畫面,覺得美麗。

  老朋友,新關係,換一種風格或色彩,從肉體之外的遮蔽物開始。雨中推開一扇窄小木框玻璃門門裡滿園春色,深夜市場戲劇化的服飾店老闆有一對據說與其肖似的兒女。赤身而來也將赤身而去的人生,誰都有誰的日常。茶席上眾器平等,端是合不合用、適不適合罷了。
  各人自有評價,或許只是偏好問題。也可能就是牛鬼蛇神的緣份吧。

  遙遠的東邊,有颱風肆虐的消息。我等何其微薄渺小,不能給予任何助益。語言亦蒼白,無處著力。
  望上天垂憐,使傾頹的重啟、悲慟者節哀。願寒冬相伴不生異心,不作無謂挑撥,得埋首耕作,並擁有足夠的毅力等待。天道有時,沉潛之後總能破土重生。





平平都是桃紅色與Agfa vista400(其實也是同一顆55mm鏡頭),重瓣杜鵑,微距的世界很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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