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2日

齷齪熱,醉可可
































(貳零壹肆初至北京,九月中的慕田峪長城。從資料夾翻出來舊照片。是的又翻舊帳。)



  買了來回機票為了放逐,下個月飛;接下日復一日的新工作,一簽一年。諸般看似認真思考做下的決定,或猶豫或絕決,都像是命數的軌跡雪中的腳印,一旦印上便成歷史,即便稍後泯滅,也不能否定曾經存在。天運使然嗎?想要一動不動地穩住自己,也終究要被推著走。對自然而來的歡迎,自然流走的歡送,時光潺潺,約莫都是必然。
  是說也沒什麼後悔空間啊,腦滿腸肥的。那些相對的形容詞借代名詞,青春或蒼老、文藝或市儈、矛盾或堅定,沒有精力分辨。不管盡力或者將就,什麼都會都不奇怪對吧。進食進食,胡吞海塞,連畢業都變成必須的計畫了,卻唯獨沒有替論文排程。
  對自由表示離愁,對靜定感到恐慌,又同時歡欣鼓舞。荒謬而悖論,如此夏天。

  「被天啟者」什麼的,其實根本不存在任何不需要認命努力的天分呢。然而對外而言,還沒有成為朋友的客戶、平行交錯的合作者或其他似熟非熟不需要過度交心的旅程,尚且需要「裝」一下。
  裝品味高尚、裝能者無敵、裝精采多姿,裝得很會。其實所有亮麗無暇的背後,都蓬頭垢面地,充滿血絲與汗臭味,膽怯又軟弱,泯然眾人。
  要面子不要裡子的世界啊,請讓皮膚表層看不見毛孔。無孔不能入,就好像一種無欲成金剛。

  小暑大暑皆溽暑,在臺北這座城市,奔波於南城北城,以及南城外北城郊。好似不勤奮勞動,就愧對了嗡嗡作響持續運轉的冷氣。
  辣的和涼的,大火氣和小靜心,我的生活有點顛,一跛一跛的。在瑜珈的自我練習中挫折和接受,呼吸和體式間發熱和跌倒,孤獨而疲憊。忙到極致,動著也是禪。太自信身體的調節能力,便就以中暑平衡。
  某個潮溼的夜裡,發現自己竟然對熱可可有點小過敏。然後本月生理期來早了。





自己跳出來的新歌,歌詞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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