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6日

身體都知道





























Agfa CT100, FA & Micro Nikkor 55cm,自己搖藥水的正片負沖在達蓋爾暗房,八德福馨底掃。
恰恰是一個月以前了吧──同樣是個舒適晴天的星期六早晨,同樣的工廠角落,在鶯歌。
同樣地照片與內文關聯性薄弱。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老闆在通訊軟體上傳來新的樣圖,於是今天還又下了工廠。泡腫著眼穿著不合時宜的毛衣與夾角拖,微風輕拂小寒。總有一些時候,我對自已的敬業感到無奈也敬佩。
  這個世界是這樣子的啊。妳要對很多人負責,但為何要呢?沒有人可以為妳負責噢親愛的。選擇是妳的,品質是妳的,評斷也便應該是妳的,不在那些人。雖然說人總是要在突破極限之後,才能發現新的極限;「停損點」呵──我最近時常想到這個概念──當自駕小飛機往荒漠、冰河或雨林直行,機艙剩抵二分之一的油量即必須往回,否則不能全身而退。
  這次的經痛太劇烈,好幾年不曾併發的臟器痙攣,坐立難安鬆筋活骨都不夠,最後還是把能吐的都吐出來了才好一些。究竟是多變的氣象或是紛雜的人事、或是撞到了什麼呢?倒是問天了。
  走向火車站的路上等紅燈,印著陽光覺得暖,腕上的翡翠流轉。
  嘛,好似月經來時的鐲子,老顯得特別綠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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