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13日

夏殤




布朗族山上的小寺廟,勐海縣,西雙版納,中國雲南。 
像一種靜止了凝固了的時空。

  又是連續幾個生理與環境的小不順:早報到的月經(大概會錯過新月時間)、機車夜半發不動斷了一條隱蔽的電線、職務結案和交接缺乏應有的耐心、拖延工時卻最想做的設計、沒有主題靈感的瑜珈課、差點加入下班時間連環追撞的小交通事件,等等等等。剛在埔里過了週末之後上來,覺得這個城市浮躁、奔波、擠壓,也一如既往地客套與薄情。不擔心不事生產,卻總是無能於生活。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道不同不相謀的人事看得比較多,便也覺得沒有必要心直口快了。有些當下忍住沒有說出口的,再翻出來,也就是擾亂自己的氣罷了──於事無補,標的人物還未必領會妳的誠實出於善意。實在厭煩這些,到了一種覺得說什麼都是多說的程度。每個人總有自己的哈姆雷特,我又何必為誰多造一個呢。資源分配這件事嘛,誰做多做少,有時候就是甘願不甘願的問題:有些人妳喜歡,覺得有了他們世界更美好於是多付出什麼都很開心;有些人則讓妳斤斤計較,不斷需要質問自己這麼做了究竟值不值,好似出自他們的所有歉意和謝意都蒼白到無所依據。說穿了還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道不同不相為謀,重新說一次。

  這個城市偶爾還有偷閑的美好時刻,比方說一個突然合拍的月色、倒立的真空狀態、做案子不預期突破的視覺驚喜──總體而言我留給自己的時間實在太少,也已經撐得瀕危臨界點。台北的工作結束之後,想去一個相對清淨的地方渡個假。
  把舊的垃圾清除,隨走隨看,重新排序,想想如何迎接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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