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30日

附庸風雅



剉蕃薯籤的阿伯皺著眉頭說,這是個如何如何不好的時代。湖下,金門縣。
Kodak Ektar100,八德福馨沖掃。


  剛剛看完雲門的新舞碼:《關於島嶼》,有點難以言喻。像不抱預設地點了一盅每日湯,為其出乎意料的濃稠有些欣喜,又因其中一味香料使我不很開心,不是不美味,個人喜好罷了。
  蔣勳唸著他的旁白詩句,眾多眾多,只記得下一個春天和下下一個春天潔白的鷺鷥和你離開不回來了的夏天、每個小鎮都有它自己的學校銀樓鐵軌和死巷子、烏魚潮,以及「這裡盛產地震、海嘯、謊言和暴力,卻也四季如春、國泰民安」。即便記憶如萬花筒裡鏡面映照反覆無常、語言影射時而直白時而隱晦,大概覺得有些情狀心有戚戚,我在劇場三樓的角落裡頻頻被觸動流淚。很安靜的,沒什麼情緒的流淚,是一種停頓和觀照的形式,偶發的慈悲。
  台上的表演者、背後的編舞家能說的那些,對於底下庸庸碌碌的我而言,縱使不小心火眼金睛窺見了大局,亦是無能為力的。格物致知尚且不易,誠意正心修身更足以琢磨一輩子,何況齊家?治國平天下,究竟太遠了。我在自己的局裡,大約還只能釐清那些方寸之事吧,多說無益。
  也罷,看電影看劇看小說,讀的那些故事,不過就是透過一扇窗去看看別人表面生活的樣子。虛幻一點宏大一點皆是無妨,移情怡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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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頸期,覺得難有突破。鐫刻姓名的心很淡,卻有很多興趣積累得無法給自己交代,稱不上多好也堪堪在水平之上的事情太多了,著實麻木。究竟想怎麼樣呢,二十七八,有所專業也有點成就,追求更大的完成卻沒有特別想要發光。有點積極有點廢物,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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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總是要從錯誤中學習的,期望值反差造成的不必要自傷,我是再也不想遇到了。前人誠不欺我,越在意的越要收拾著給。要不做了一番心理準備,卻因為價值不對等而鍛羽交了底還破壞期待,實在傷人傷己。要不怎麼老說,渾身赤裸,莫不如恰到好處地半掩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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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行如隔山,所有認真對待自己作為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在很多方面來說,我也就是個不學無術敲敲邊鼓的角色。就像覺得小小的寶寶是如何有趣好玩,卻不懂得一個母親真正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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